瘦削的身体,惨白的面色,乌黑的唇色,这...
“还请陛下恕臣欺君之罪”,副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露哀泣,“与景炤一战,将军中了毒箭,臣只能对外说上将军在思考对敌之策”
虞庆帝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他解释,刚想让白芷诊脉,就看到三根指头搭在了姚启的脉搏上。
姚锦芸捏着拳头,抿紧了嘴唇。
白芷的医术很好,一定能救阿父,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她不敢出声,生怕下一刻听到什么坏消息。
帐内其他人更是放轻了呼吸,等待最后的“宣判”
指头离开手腕的刹那,虞庆帝焦急询问:“怎么样?能治吗?”
“上将军毒性猛烈,侵入经脉,隐隐有向心脏蔓延的趋势。
配合药方外加内力逼出毒素,不成问题,然因身中剧毒,体内暗疾一并诱发出来,需要好好调养三年,否则怕是有碍寿数”
白芷起身来到桌案前,拿起现成的纸笔,沾了墨汁写下药方。
副将就差急的抓耳挠腮了,这一说法他已经听过好几遍了。
“白芷姑娘,这个我们知道,巫医也说过了,可这军营几十万的人,没有一个内力高强的,这可如何是好?”
虞庆帝听罢,毫不犹豫的开口:“上将军为我虞朝驰骋疆场,而今有难,孤怎能袖手旁观”
言罢,起身来到白芷身边。
“白芷,具体如何做,你告诉孤,孤亲自来”
帐内几人懵了,姚锦芸也是一脸疑惑。
陛下过了年也才二十五,何况在罪人姜氏的“看管下”,根本不通晓武艺,哪来什么内力?
难道是他们孤陋寡闻?
“陛下,您难道忘了主上临行前的叮嘱吗?倘若内力耗尽,好一点儿还能保住性命,不好的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要救上将军,我来——”
赤箭一连串的话说完,直接坐在榻边,占据位置。
他体内有主上传授的四十年内力,且经络走向他一清二楚,最合适不过。
白芷将药方递给副将,让他火速去煎药。
她轻叹一声,抬手抚上赤箭肩膀。
“别争了,我来就好”
赤箭没说什么,单单一个眼神都能看出他的意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