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丸是陛下给国公夫妻俩的重礼。

据大司济与院正说，养身丸乃是不可多得，且无法原样复制出来的。

国公那时提了一句，右相便腆着老脸要了两枚。

那两枚全进了她的口，药效确实很好。

不过...

右相夫人忽的联想到什么，面色有些难看。

“夫人放心，陛下赐给为夫一整瓶，一月一枚能吃好久呢！夫人不必担心”

右相乐呵呵的开口，只以为自家夫人是担心这药丸的出处。

然而，下一瞬就看到夫人质疑的眼神。

“书凌，你...咳咳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老实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咳咳咳...陛下怎么会给你这么多的养身丸”

国公夫妻有养身丸服用那是因为与陛下有亲，梁家与姚家只是有师徒之名，与陛下更是毫不相干。

难不成这傻大个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所以...

想到这儿，右相夫人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手，眼神凌厉。

“书凌，你不会骗我，对吗？”

“为夫自是不会骗你，夫人只管放心，这真是陛下赐给为夫的，怎能有假？”

右相直接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说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贼人闯入，陛下大杀四方，杀鸡儆猴，以及自己辞官包括陛下所说的十二个字。

听罢，右相夫人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震惊。

陛下竟有如此宏愿？

是了，仔细想想，从陛下回宫，桩桩件件并非为了那个位置，而是全心全意为了百姓。

或许，真的能实现也说不定。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右相一连喊了好几声，这才将人唤回神。

右相夫人眸中满是凝重，深呼吸几口，反手握住他的手。

“书凌，你听我说，陛下说的，或许有一日真的能实现，既然陛下没有治罪于你，那你万万不可再提辞官或是其他事”

“夫人...”

“陛下在这件事上看清了你，你没有被私利冲昏头脑，能在第一时间想到陛下想到虞朝的安稳，这是陛下给你的机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右相下意识点点头，“为夫明白”

“不，书凌，你不明白，你可知陛下这话的深意？”右相夫人抚了抚他花白的头发，郑重道：“我们老了”

“天下统一，天下大同，天下为公，或许你我有生之年做不到，也见不到，但合该我们的儿孙，我们的后辈做到，见到”

一番话下来，右相怔愣的看着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