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天生不是微服私访的料!扶苏自嘲地摇头。
系统赋予他通天彻地的实力,赐予他无数珍宝奇物,却终究没能让他变成算无遗策的圣人。
谁能想到区区马匹的破绽,竟会惹出这般 ?
这倒彻底打消了他对体察民情的最后一丝兴致。
公子何错之有?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蒙恬按着剑柄冷笑。
既然祸根在将军府,我们便去会会那位苟将军。扶苏掸了掸衣袖。
既已无需隐藏身份,又何须再忍?
那这些地痞......景东望着满地哀嚎的无赖,竟有些踌躇。
杀了。二字如冰,护卫刀光乍现。
血泊中,景东望着这位大秦储君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温润如玉的皮相下,分明藏着柄出鞘的利剑。
街角阴影里,将军府管家瘫软在墙根。他连滚带爬冲向府邸时,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将军!祸事了!
苟霍正在品茶,闻言皱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本将军说过......
他们当街 !眼都不眨!管家直接扑到案前嘶吼,那根本不是商队,是阎罗殿来的索命鬼!
茶盏地碎在地上。
“竟敢如此猖狂,背后必有倚仗!在白土城当街行凶,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苟将军听闻此事,也不由得面露惊色。
622、从容应对,卑躬屈膝!
622从容得多
然而,他比管家镇定许多。
不过是几个无赖丧命,何须惊慌?
“可他们正朝将军府来了!”
管家亲眼目睹扶苏等人解决无赖后,径直朝将军府方向逼近。
这分明是冲他们而来!
“无妨!本将军乃大王钦点的守城将领,任谁来都得给几分薄面,否则便是对大王不敬,自讨苦吃!”
苟霍依旧气定神闲,至今仍不认为此事有多严重。
“将军,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管家急忙劝诫。
“那你去调一千兵马过来,就说是演练!”
管家刚离开大厅去调兵,苟将军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他心头一紧,从墙上取下一柄佩刀,握在手中稍感安心后,才迈步向外走去。
来到院中,只见守门的士兵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十余名魁梧壮汉簇拥着一名青年,身旁还站着另一人——正是他曾讥讽为“傻子”的景东。
来人正是扶苏一行。
得知一切祸端皆源于将军府,扶苏决定速战速决,彻底铲除这里的麻烦。
旁人或许畏惧白土城的驻军,他却毫无惧意。
即便无需亲自出手,仅凭这队护卫与暗处的暗行者,便足以歼灭数千士兵。
“尔等何人?为何擅闯我白土城!”
苟将军强压恐惧质问道。
“听闻将军钟爱我们的马,特来献上,请将 鉴!”
扶苏嘴角微扬,语带讥讽。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与诸位素未谋面,怎会觊觎你们的马?什么马?我全然不知啊!”
苟将军一边暗骂管家办事不利,一边矢口否认曾对扶苏等人的马匹动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