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出来后,阳光正好洒在兄弟二人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兄弟俩站在门口,目光恰好落在不远处的朴人猛身上,他正指挥着一群人忙碌地清洗着地面。
朱标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气,显然是刚才的事情留下的痕迹。他转头对朴人猛说道:“去让太医院的太医配些去腥气的药粉来洗,这腥气太大了,实在难闻。”
朴人猛闻言,连忙躬身答应道:“是,太子爷。小人这就去办。”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去,去执行朱标的命令。
没过多久,朱标和朱文正就来到了东暖阁。一进入房间,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格外舒适。待侍候的太监宫女都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朱文正看着朱标,开口说道:“标子,你去把地图取来,铺到桌上看看。”
朱标点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拿地图。”说罢,他转身走向房间一角的书架,从上面取下一卷地图,然后回到桌前,将地图缓缓展开,铺在桌面上。
地图展开后,一幅详细的地理图呈现在眼前,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城市村庄等各种地理信息。朱标仔细端详着地图,等待着朱文正的指示。
朱文正随即上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标子,你看看这里,北平的位置如何?”
朱标凝视着眼前的地图,眉头微皱,思考片刻后缓缓说道:“大哥,依我之见,迁都之事尚需从长计议。北平虽为北方重镇,但离草原过近,实非理想之地。虽说如今草原暂无战事,然数十年后局势如何,实难预料。相较之下,应天地处江南,乃鱼米之乡,富庶繁荣,更适合作为国都。”
朱文正微微一笑,语重心长地回应道:“你所言有道理,但你可曾听过‘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
朱标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瞪大双眼,凝视着朱文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