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苏小远秀眉微蹙。

“对！”林枫开始即兴发挥，半真半假地编故事，“就是在城西那个老电子市场……嗯，现在没了。遇到一个挺古怪的老爷子，好像是以前哪个研究所退下来的，手里有些……比较超前的技术和想法。我帮他跑跑腿，打打下手，他偶尔会指点我一下，这些技术，都是他提供的思路或者……半成品。”

他巧妙地把“系统”和“米拉”的存在，模糊成了一个“神秘老爷子”。这说法既解释了技术来源，又给自己留足了余地，毕竟“老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方便“消失”。

苏小远将信将疑：“退休研究员？在废弃电子市场？”

“高手在民间嘛！”林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老爷子脾气怪，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我也没敢声张。这些东西，”他指了指地上的小夜灯，“都是根据他的一些边角料想法弄出来的，试试水。”

王胖子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嘛！枫哥你肯定是遇到了贵人！这老爷子绝对是隐士高人！说不定是国家秘密项目的顾问！小说里都这么写！”

林枫：“……” 胖子，你助攻得很好，下次别助了。

苏小远看着林枫，又看看激动得快要蹦起来的王胖子，沉默了片刻。林枫的解释听起来有些离奇，但似乎又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说法。他最近的变化，那些超前的知识，还有这些品质异常的产品，似乎都能由此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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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先生……他教你这些，有什么条件吗？”苏小远问得比较谨慎。

“没什么特别条件，就是觉得我有点天赋，愿意提点一下。”林枫顺势说道，“不过他也说了，基础知识很重要，让我不能落下功课。”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好好学习”的正轨，试图降低苏小远的警惕。

苏小远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是你的机遇。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你草稿纸上那个推演，涉及到的数学工具和物理概念，已经远远超出了高中甚至普通大学本科的范围，那位老先生……教得这么深吗？”

林枫心里叫苦，这丫头怎么抓着这点不放！他硬着头皮：“老爷子说……数学是工具，用到的时候再学，比较快……” 这借口他自己都觉得扯。

苏小远盯着他看了几秒，直看得林枫心里发毛，才忽然开口道：“下个月市里有中学生科技创新大赛，我本来报了个项目，但核心算法卡住了。既然你得到了‘高人’指点，数学工具掌握得这么好……”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帮我看看？”

林枫：“！！！”

在这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