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漫长飞行,陈景润最初的不安和拘谨,终于在身体的疲惫面前败下阵来。他从正襟危坐,到慢慢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最后竟不知不觉地在宽敞的航空沙发上沉沉睡去,直到飞机轮子接触跑道的震动将他唤醒。
飞机平稳降落在纽约国际机场。一行人坐上早已等候的轿车,驶向上东区的林家宅邸。陈景润坐在车内,脸几乎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那是在国内从未见过的景象。
他沉默着,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一种深沉的期盼,期盼着自己的祖国有一天也能如此繁荣强盛。坐在副驾驶的林刚适时地为他介绍着沿途经过的着名建筑,大致讲解着纽约的布局,语气平和,缓解着他的陌生感。
车子驶入上东区宅邸前停下。查尔斯老管家早已候在门廊,他上前一步,为林彦拉开车门,微微躬身:
“少爷,欢迎回家。”
林彦微微颔首,径直向屋内走去。林刚则细心照料着有些茫然的陈景润,王玉玲抱着小七跟在后面。
回到客厅,林彦简单而礼貌地将查尔斯等几位核心仆佣介绍给陈景润,随即对老管家吩咐道:“查尔斯,陈先生后续的一切事宜由你负责安排,务必周到。”
“明白,少爷。”查尔斯恭敬应答。
林彦交代完毕,便转身上楼,将空间留给了初来乍到的陈景润。
第二天中午,剑桥城打来电话。入学手续、离校园不远的安静住所、英语老师以及一位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华人保姆,已全部安排妥当。
林刚亲自陪着陈景润去往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镇,帮他熟悉环境,安顿下来。待到一切就绪,林刚才独自驾车返回纽约。
此刻,站在普林斯顿那间整洁公寓窗前的陈景润,望着窗外与纽约截然不同的、宁静而学术气息浓厚的异国小镇,他的人生新篇章,正式开始了。
林彦的意识在现实与空间之间自如切换。他先是对香港下达了指令:
“林一,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建设必须加快进度。同时,你让林家泽亲自去见叶圣陶校长,让他利用自己的声望和人脉,在国内暗中物色一批有潜力的年轻学子——重点是法律、核物理、航空航天这三个未来至关重要的领域。”
他略作沉吟,继续吩咐:
“人选确定后,安排他们以各种合适的名义前往香港。亚历山大的人会接手,确保他们安全抵达美国,并安排好接下来的学习和生活。记住,此事要做得隐秘,但效率要高。”
处理完外界的事务,林彦便带着小七和王玉玲再次回到空间。他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便一头扎进了炼器室,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本命剑阵——乾坤剑阵的炼制中。之前成功炼制出的离火剑只是第一步,要将构思中那套蕴含乾坤、变化无穷的剑阵完整呈现出来,还需要耗费巨大的心血与无数的珍稀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