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冲着二丫头吩咐道:“老二,你回去告诉你大姐,家里事多活多的咱不娶。
以前我一个堂哥因为干活太卖力给退婚了,去的时候我叔说不好好干回来挨揍。
女方家在镇上开米店,要在后院盖个偏房,他去河里装沙子,三个人还没堂哥自己装的快,让歇歇也不歇,他大舅哥直接把他铁掀丢了。
还跟他爹说这婚事必须退了,说他倔驴一个只会出大力,以后也不会有啥大出息。”
李宝根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还有因为能干活黄了亲事的,不禁咂咂嘴说:
“这叫实诚人可以嫁,前提是媳妇要有头脑,做一个领路人,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都是挣工分了,巴不得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呢,那家可能是生意人,当时比较在乎姑爷脑瓜子灵不灵活吧。”
“舅,咱赶紧走吧,一会天该黑了。”
“走走走。”
李宝根被心急的跃华,连拉带拽的出了门,扯着就往屯子后面走。
他把布袋子往腋下一夹,纳闷的问:“哎,咱后边就是山,你要往哪去啊?”
跃华脚下走得飞快,几乎小跑,“舅,咱去上回那地方,那兔子多。”
宝根摇摇头只能无奈的跟在后边,兔子多不多还不是他说了算。
舅甥俩噌噌的往屯子后面走,就见不远处的山坡上,老张头和林有田在那交头接耳的唠着磕。
林有田满脸嫌弃的问:“那东西啥味儿啊,能好吃吗?”
老张头满是回味的咂咂嘴巴:“这东西不但吃着满口喷香,还是大补之物呢!”
林有田听了一拍大腿,满脸的后悔之色:“诶呀,我咋就这么混啊!让你捡了个漏,它再不好吃,还能有拉不下屎的苞米棒子难吃。”
李宝根走到两人跟前打招呼,“张大爷,有田叔!”
“哎呀,是宝根啊,大小子这半年咋出息成这样。”有些驼背的老张头,背着手不住的打量着,李老头天天挂在嘴上炫耀的大孙子。
林有田一脸羡慕的瞅着,靠山屯出去的城里人,热络的问道:“你这是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