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言!你陷害于我就罢了,还虏了长公主在此,我要去找太子殿下状告你!”
庞阳煦被人丢出了宫殿,起身朝着仰灵思行了一礼,拍了拍衣袍便想往外走。
“庞公子,抓你的人应该正在来的路上,若是你不想撞上,怕是要和本世子一道走。”
周蔚言威胁着他。
庞明煦要被周蔚言气死了。
他本就对宫中的路线不熟。
现在胳膊受了伤,流的血染红的衣袖。
若是在回去的路上被有心人撞见,或者迷了路,那他有八张嘴都怕是说不清。
“还请世子带路。”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下一刻手中的钗子扎到他的脑袋上。
周蔚言毫不顾忌的一手揽着仰灵思的腰,一手抓着庞明煦的衣领,没一会三人便出现在刚刚的多宝阁中。
茯苓还在外守着,只觉得公主在里面已经呆了很久,不放心的回到楼中想看看怎么回事,一眼望见了两个陌生的男人和公主待在一起。
“公主!”
茯苓匆匆向前,将仰灵思护在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多宝阁!”
仰灵思拍了拍茯苓的手,“茯苓,我没事,你先下去吧,守着多宝阁,不允许任何人登楼。”
茯苓见仰灵思无事,也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臣庞明煦拜见永嘉公主,公主千岁。”
一身血的男人跪倒在她的脚边,被划的面目全非的胳膊还在持续不断的渗透着血迹在衣袖上。
仰灵思皱了皱眉。
“周蔚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蔚言将跪在地上的男人踢远了一点,生怕他身上的血迹沾到小公主身上,脏了她的衣服。
“刚刚床上的女子,是王将军的嫡次女,也是陛下亲封的齐王妃。”
庞明煦本就在疑惑,他一个小小的侯府公子,不显山不漏水,又能是何人在宫中陷害于他?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周家人。
毕竟他曾是太子的伴读,是众人面前标准的东宫嫡系。
他所在的平阳侯府也是京中四大侯府中唯一的明确站在太子一派的侯府。
听到周蔚言这么说,庞明煦瞬间冒起了冷汗。
若是今日被人抓到他和未来的齐王妃不清不楚的共处一室,不仅会拖太子的后腿,就连整个平阳侯府都会受到牵连。
“你周家人想要陷害于我,为何还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