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所听到的内容,孙清策整个大惊。
他目瞪口呆看向,一本正经禀报的单与祥。
“你说甚?”
【我莫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要不是场地不合适,他高低得掏掏耳朵。
单与祥再次复述:“他们是陛下,特意赏赐给公主,为其贴身侍奉的。”
孙清策张了张嘴,最终咽了咽口水。
【我肯定是今日,还不曾睡醒,耳朵出现了幻听,一定是这样。】
在俩人大眼瞪小眼后不久,顾怀安来到前厅。
“大哥,听说宫里来人了。”
孙清策一脸面无表情:“是来人了。”
看他表情难看,顾怀安心中疑惑。
【他这是何表情,难道谁欠他钱了?】
他抬眸一看众人,只见五位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精壮的六名男子。
单与祥忙拱手:“属下见过二驸马。”
五位暗卫齐齐道:“见过二驸马。”
顾怀安轻抬手:“免礼。”
“谢二驸马。”
“你们这是?”
他双眼在两方身上,来回徘徊,企图寻找答案。
单与祥看向大驸马,孙清策微微低眸眨了下眼。
“父皇赏赐给公主的。”
顾怀安一听,不以为意。
“保护公主的?父皇想的挺周到的。”
他无意一句话,把孙清策惹毛了。
单与祥一看气氛不对,忙拱手准备告辞。
“两位驸马,属下还要回去复命,便不打扰了,告辞。”
【跑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五位暗卫看他们统领一溜烟跑了,不禁感到面面相觑。
前厅气氛看着还算和谐,但早已不动声色改变了。
想到二弟的话,孙清策对着他冷嘲热讽。
“父皇想的是挺周到,以后有人帮我们分忧了。”
听他阴阳怪气的话,顾怀安摸不着头脑。
【这怕是不止,简单的“欠钱”问题。】
他小心询问:“老大,你说清楚些。”
【说的不明不白,故意吊人胃口,这跟杀了人,去墓碑致歉有何区别?】
孙清策没好意思道:“字面意思。”
顾怀安剑眉微皱:“……”
【又来了又来了,幼稚。】
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周书言走了过来。
“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做甚呢。”
顾怀安摇头,反而是看向老大。
孙清策感受到他眼神,默默别过头。
周书言一头雾水,见前厅有五名陌生的男子,心下疑惑。
“你们是?”
“参见三驸马,我们是奉陛下之命,来贴身保护公主,并侍奉的。”
听到前面,周书言还是懂的。
到了后面,他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