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顾清辞喉间溢出。
她猛地捂住嘴,但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五百年...”
她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支离破碎,
“你一个人...演了五百年...而且还要...还要经历那个审判...”
芙宁娜完全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女人在她面前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的事哭成这样...)
“你知不知道!”
顾清辞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在游戏里看到你被审判的那段剧情...我哭了整整三天!那个在法庭上强装镇定的你...那个最终崩溃承认自己只是人类的你...那些台词...‘好漫长,好孤独’...”
她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却还是固执地抓着芙宁娜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我每天都会登录游戏...就为了看看你...给你抽最好的武器和圣遗物...”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不断滴落在芙宁娜的衣襟上,
“可是你现在告诉我...那一切还没有发生...你还要继续演下去...”
“我、我还给你氪了满命!专门抽了专武!每天都在游戏里看你跳舞!”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感情全部倾泻出来,
“还有你和仆人的CP…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嗑的!”
(满命?专武?CP?)
(她在说什么啊…)
但奇异地,心底那份一直紧绷的恐惧,却在对方这过于热烈的、毫无保留的激动中,一点点消散了。
芙宁娜呆呆地看着眼前哭得像个孩子的顾清辞,感觉心脏被什么击中了。
(她不是在可怜我...)
(她是在...为我心疼?)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暖流,悄悄涌上心头。
五百年来,第一次有人不是为了“水神”的光环,而是为了“芙宁娜”本身的痛苦而流泪。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