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大家争来争去,最后开会商量,一致决定,由我带着第一批最精锐的弟兄先过来。”
“李猛虽然莽,但他也晓得轻重,最后拍着胸脯保证,有他坐镇宜宾,看哪个龟儿子敢乱动!青山帮他出谋划策,栓柱管好后勤和征兵,钱禄和福田守着防区,乱不了!”
“大家让我一定转告师座:川南永远是您的根基,家里的弟兄都等着您发话,只要您一声令下,踏平上海滩也要给您和承志讨回公道!”
听着陈小果转述宜宾众人的反应,张阳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他遇险时展现出的同仇敌忾和毫无保留的支持,让他既感动,又觉得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他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难为大家了。家里确实不能乱,小果你来了,我心里有底很多,但宜宾那边……”
“师座放心。”
陈小果肯定地说:
“临走前我和青山反复推敲过。军事上,李猛主外,青山主内,李猛虽然脾气爆,但服青山,两人配合没问题。”
“政务和厂子那边,有钱伯通和栓柱盯着,出不了大岔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上海这边的事。师座,承志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脸上露出关切。
提到冯承志,张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示意大家坐下说话。
小陈倒了水过来。
“承志……命是暂时保住了。”
张阳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后怕。
“子弹打伤了肺叶,失血太多,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又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两天。”
“现在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但医生说伤了根基,需要长期静养治疗,能不能完全恢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不好说。”
他握紧了拳头。
“如果这次承志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是我把他从家里带出来,却没保护好他!”
陈小果连忙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