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墨町当然知道什么原因，当务之急还是要转移注意力，“那款低端冰箱可以推入市场了。”

梁助只稍微想了想就懂什么意思了，“好的，再让宣发弄个抽奖活动，您看可以吗？”

“嗯，去办吧。”

本来准备过年前推出的新品，如今只能提前，要让大家知道绿沁还是可以信任的品牌，这件属于他的八卦影响力就会大大降低。

不知道祁鸢怎么样了，估计网上骂她的也不少。

“等等，祁鸢那边的舆论也稍微处理一下。”

梁助惊讶的看了一眼他，以前老板娘也被黑的体无完肤，都没见他处理，难道他们有感情了？

“还不快去。”

“哦，好的。”

这是祁鸢第一次见小李，这个一直陪在原祁鸢身边的人。

“你的妈妈生病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小李垂头，她没想到祁鸢会找她。

“钱拿到了吧，够吗？”祁鸢拨弄手边的饮料。

小李猛的抬头。

【我去，直播啊，有种。】

【什么意思？又是演戏？】

【一天天都是演戏，我看你是疯了吧】

【这是隐藏直播吧，另一个是谁啊？】

【听声音有点耳熟】

【祁鸢原助理吧，和之前打电话那个声音很像】

【哇哦，准备开撕了？】

“祁鸢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什么意思？她不就是祁鸢吗？为什么要这么称呼自己，小李望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神，心脏猛缩。

她不是祁鸢。

“你.......”

祁鸢知道她想问什么，阻止了她，“你回答我，是因为钱吗？”

小李如鲠在喉，是啊，不是因为钱还能因为什么。

“看到我被黑的体无完肤你高兴吗？”

怎么可能高兴，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