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的疯，小黑第一次体会到。

“你就不怕阎王爷来找你，这样乱给人投胎。”

“你让他来找我呀，正好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小黑闭嘴。

过了一会，祁鸢收好尾，小黑又小心翼翼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啊。”

祁鸢睨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讨厌她了。”

小黑：两只眼看到了。

“额，不讨厌的话干嘛这么狠啊。”

“狠吗？”祁鸢反问。

忽然想到很早之前那个灰飞烟灭的孙大勇，好像是没那么狠。

“哎哟，累了，我要睡觉了，你还跟在我身边吗？”祁鸢伸了个懒腰。

小黑连忙遁走。

回到自己房间后，祁鸢目光沉了沉，她曾经的母亲就是被如此逼死的。

后来被重男轻女的祖母抛弃，幸得道长救她，叫她天赋极高，教她修炼。

可惜……

第二天的录制，左芬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程墨町知道祁鸢昨晚肯定去帮左芬了，他缓缓走到她身边。

“今天需要充电吗？”

祁鸢一把搂住他的手腕，“需要，你就是及时雨啊。”

“我的天，鸢姐和程哥关系这么好啊，太好磕了吧。”余菲菲兴奋的拽着吴博的衣袖，就差跳脚了。

元朗切了一声，哪里好嗑了，还不如他和灵娅一半好嗑。

凑热闹的凑热闹，嫌弃的嫌弃，只有刘春阳一晚上没睡好，他怕祁鸢找他老婆说些什么，让她变得和他妈一样神神叨叨的。

“昨天还好吧，祁小姐没找你吧。”

左芬一醒来，身子清爽了很多，昨晚的那一幕如同幻觉一般，可当她看向祁鸢时，又清楚的意识到那是真的。

人死后真的还存在灵魂，和生前别无二致，一样令人厌恶。

如今再看刘春阳，这么多年的委屈化成愤怒，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你会在乎我？还是你怕人家说出对你不利的事？”

所有人一愣，左芬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这还是左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