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感情?”祁鸢反问,不解,他们都随地大小牵,抱了还不算有感情?那什么叫有感情啊?
“就是,你喜不喜欢我?”程墨町问的小心翼翼。
祁鸢还是不懂,这么明显的事他还要问?“喜欢啊。”
喜欢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可程墨町却没有高兴的情绪,“心动呢?”
“嗯?”祁鸢觉得这个男人事真多,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憋的慌,“心不动不是死了么。”
程墨町:......
就在离开之际,没注意裙摆压在程墨町身下,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中。
程墨町手臂圈住她的腰肢,美人在怀,他的呼吸逐渐加深,喉头滚动,觉得口干舌燥,手不自觉的紧了两分。
那个瞬间,祁鸢的心脏在砰砰直跳,身体比脑袋反应更快,双唇相触。
程墨町瞳孔微缩,只用了一秒,放在腰肢上的手挪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姿势也从斜坐变成了祁鸢跨坐在他身上。
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压紧她的腰肢,让她离他更近些,由浅入深,祁鸢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安静的空间让荷尔蒙释放的肆无忌惮。优雅的脖颈向后仰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祁鸢手嵌进他的黑发间,源源不断的紫气混合着热潮一阵一阵打在她身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交织的呼吸声成了两人各自厚重的呼吸声。
“进来吧。”
进来的是苏锦绣,一看儿子儿媳这副样子,瞬间就懂了,妈呀,自己这是坏了他们好事了呀,“那个,沫兮好像说有事找小鸢,妈没打扰你们吧。”
程墨町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温柔的看向祁鸢,勾唇,“老婆你说呢,打扰了没有?”
祁鸢咳嗽两声,“额,没打扰,这事啥时候做不是做,走吧妈。”
苏锦绣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祁鸢,真是什么话都说。
等人走后,程墨町指腹摩挲着唇,笑意一直没断过,他能感觉到那个热烈的吻是她的真心,也许不用问她那么多。
“你是不是有毒,你那个嘴巴是中毒了还是怎么的?一直摸,一直摸。”谢澜之好不容易才从拍戏的地方请了个假参加程家的这个回归宴,正好跟程墨町聚聚,结果这丫摸着个嘴,坐那发呆。
“我听说你最近和你那部剧的制片走的挺近啊。”程墨町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慵懒。
“呵呵。”谢澜之一想到那个古板的女人就烦,“能不近么,我就没见过制片三头两天往片场走的,搞得大家都拍不好戏。”
“我怎么听说你上次单独送她回家呢?”程墨町勾唇。
谢澜之慌张的解释,“还不是她喝醉了,我看她一个人不安全,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送回家我就走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