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仅有墨老知情,他也愿助我一臂之力。届时,有两位传说境坐镇,只要避开父皇锋芒,我们自当有机会撕开命运的裂缝,杀出一条血路,铸就属于我们的乾坤。”
“也只有那样,姨娘才能挣脱他的魔爪,活得自由自在,免去被下一任虞皇清算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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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与老太监一道,站在众人瞩目之中的燕安秋,此刻对外甥心中所想一无所知。
她垂眸望着袖间金丝彩纹,思绪飘回从前。
“那些年,为了护住泉儿,我基本上把言哥的那些孩子得罪了个遍。”
“泉儿身份特殊,自幼便不受皇子们待见,时常被其他皇子找上门来撒气。”
皇子尊贵,从来都没吃过太大的亏,除了虞皇赵言,没人会、也没人敢教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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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当时同样的年少气盛,也没想太多,就代替言哥教训了那些年少的纨绔皇子。
“泉儿不仅是我的大弟子,更是我的外甥,是言哥和姐姐留在这世间的唯一血脉。”
“那些皇子年幼气盛,骄横无礼,冲着泉儿撒气,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皇子们也想从她身上找回场子,但是都碰了一头灰。
皇子们打不过她,虽能差遣武者前来报复,但那些武者之中,不知道她底细的武者,也打不过她。
而打得过她的武者,知道她底细,也不敢动手。
当年那些锋芒毕露的皇子们,便在她身上铩羽而归,讨不到半点好处。
长此以往,皇子们对她积怨极深,望着她的眼神就像淬了毒。
“我的年纪比姐姐要小近十岁,对泉儿还有诸位皇子而言,我更像是一个年纪略大一些的大姐姐,而不是一位备受尊崇的长辈。”
“待皇子们长大,知道我与他们父皇的关系之后,更是表面恭敬,暗地里难掩鄙夷。”
“他们打心底地瞧不起我,认为我不过是仰仗他们父皇庇佑的花瓶。”
燕安秋仿佛又听见了,皇子们当年在背后的那些轻蔑的私语。
她指尖微微收紧,掐痛手心。
“直到踏入宗师境,皇子当中才有人正眼瞧我。”
“尤其是赵聪那小子,做了几年的州牧,以最富庶的锦绣州一州资源供养,却连区区明劲期都无法踏足。”
“他可算栽了个大跟斗,跌得灰头土脸才算明白,我若没有天赋,光靠他父皇能走到这一步?”
虽有个别皇子改观,但大部分皇室子弟仍与她关系紧张。
皇子们长大之后,城府已深,不会轻易在明面上与自己交恶。
有的甚至还会在私底下笑着喊一声姨娘,俨然一副亲厚热络的晚辈姿态。
“虚情假意的寒暄,倒比防备着明刀暗箭还累人。”
燕安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心底嗤笑那些皇子们所谓的城府。
“他们是防着我对他们下手!”
“一般的宗师境,还害不了他们。”
“但若是,一位能与虞皇同床共枕的宗师境,他们是该要怕的。”
“可我又何时主动算计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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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王和良王此时在激烈对峙。
燕安秋神色淡然,视若无睹。
她轻声在心底道:“你们遇到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
“夺嫡?争储?吵吧,闹吧,与我何干?”
“你们爱争,最好争得头破血流才好。”
顿了顿,燕安秋眼角余光微微一闪,瞥了一眼身旁不远处,那道佝偻的身影。
“我可以不管诸位皇子,不过……”燕安秋心中微微一动,“那个老家伙,他也不打算管管?”
“他虽然是宫中的太监,但辈分太高,还在已故先皇之上。”
“他既是三朝遗老,又是传说境强者,连言哥也对他礼待有加,他自是比我更有资格管教那几位皇子。”
韩奴儿是忠心耿耿的皇党,实力在传说境之中,当属排在最前面的第一梯队。
算是至尊境界之下,最强的几位传说境之一。
“韩奴儿那老家伙极其重礼制,要维护皇室正统的血脉,素来瞧不起泉儿。”
“说起来,那几位皇子都是皇室正统,这老怪物又究竟看好哪一位?”
大太监韩奴儿站在了哪位皇子的派系,这才是燕安秋关心的事情。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