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想了想,突然睁大眼睛:“有!昨天傍晚有个穿黑斗篷的人来买药,要‘活心草’,沈先生说活心草是镇店之宝,不卖,那人就瞪了沈先生一眼,说‘迟早会拿到’,然后就走了!”
“活心草是养缠心蛊的药引。”苏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肯定把沈砚掳到了万蛊门在镇上的据点。”他看向玄清,“你在这守着阿辞,我去查据点的位置,一个时辰后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玄清立刻站起来,他不能让苏珩一个人冒险,更何况沈砚是为了他们才被掳走的。
苏珩刚要拒绝,就见陆辞慢慢坐起来,声音虽然虚弱,却很坚定:“我也去。”他抬手按住胸口,“解蛊丹压得住余毒,我能帮你们。”
苏珩看着陆辞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单独行动。”
三人刚走出回春堂,就见街尾的巷子里闪过个黑影。玄清立刻追上去,黑影跑得很快,拐进了一条窄巷。玄清跟着跑进去,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贴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想救沈砚,今晚子时,西郊乱葬岗。”
“是陷阱。”苏珩追上来,看着纸条皱起眉头,“万蛊门的人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找到据点。”
陆辞凑过来,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突然开口:“这是沈砚的字迹。”他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岗”字,“他写‘岗’字时,最后一笔会往上挑,别人不会这样。”
玄清立刻睁大眼睛:“三哥是故意留线索给我们?”
“应该是。”苏珩收起纸条,“他肯定是被掳走时,趁人不注意写了这张纸条,让那人带给我们。乱葬岗大概率不是据点,但他肯定在那留下了别的线索。”
夕阳慢慢沉了下去,镇上的炊烟袅袅升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玄清扶着陆辞回到回春堂,让药童帮忙照看,自己则和苏珩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苏珩把墨笔灌满朱砂,玄清则把骨笛擦干净,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张符纸,叠成纸鹤放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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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很快就到了。玄清背着陆辞,跟着苏珩往西郊走。乱葬岗的风很大,吹得坟头的纸幡“哗啦啦”响,地上的白骨被风吹得滚来滚去,透着股阴森的气息。
“小心点,地上有蛊虫。”苏珩从怀里摸出个香囊,递给玄清,“里面是驱虫的草药,别让蛊虫靠近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