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苏怀玉六人齐刷刷地回头,然后便看到了两个年纪看着在五六十岁的男人。

一个戴着帽子,走路一瘸一拐;一个头发灰白,脸上满是阴郁。

这么两个人走进摆放着郑少杰遗照的客厅时,王景春几人立刻疑惑且戒备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

此时天色已经泛黑,这个点儿过来是祭拜还是找茬。

“我们来祭拜一下。”戴着帽子的男人看着桌子上郑少杰的黑白照片,声音沙哑干涩道。

至于那个头发灰白的男人,则是就这么走到了郑少杰的遗照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头戴帽子的男人跟在他的身后,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自己被剔的东一块西一块的脑袋。

苏怀玉认识这两个人,在那三年的时间里,她曾经三次见到这两个人和郑少杰走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在酒坊见过他们。

他们应该是当初郑少杰的朋友,至于他们叫什么,苏怀玉并不清楚。

但如今这个时候能过来祭拜,看得出他们和郑少杰的关系十分不一般。

“没出息,真的太没出息了。”车德海直起腰重新戴上自己的帽子后,看着郑少杰的照片突然嗤笑了一声。

也是因为这声嗤笑,让王景春几人瞬间皱起了眉头。

“哈哈,真他娘的没出息。”车德海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根本没有给王景春几人质问的机会。

而楚继业看着郑少杰照片上的笑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如同一个哑巴一般,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了。

两人从来到郑少杰家中到离开不到五分钟时间,来去匆匆到让王景春等人一脸莫名。

他们到底是和自己老师的关系好还是不好。

不管好不好,时候不早,他们都得安置好郑少杰的骨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