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出同车厢里的中年男人是霍廷后,苏怀玉并没有将他和霍家联系在一起。
就霍家那个背景,现在留在国内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而霍廷做人做事这么以自我为中心,显然是没有被任何风波波及,没有遭受任何的社会毒打,这样的人身世背景一定清白,或者说是有绝对的依仗。
苏怀玉之前下意识以为是前面,可现在看到笔记本上的这个徽章,她有些不确定了。
苏怀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她甚至在看到这个徽章之后,怀疑霍廷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但不可能啊……
他不应该知道自己。
“玉儿?”
“啊?”
当手中笔记本上的内容被一只大掌遮盖住之后,苏怀玉才回神听到了祁仲柏的声音。
她将手里的笔记本合上,看着身边的祁仲柏问道:“怎么了?”
“我一直在跟你说话。”祁仲柏无奈地看着苏怀玉,显然她对自己之前说的话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苏怀玉将笔记本放进自己的包里,和自己师父的笔记放在一起,“我没注意听。”
祁仲柏看着苏怀玉理直气壮地模样,仗着包厢内只有他们两个,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是惩罚。”
苏怀玉听着祁仲柏带着恶作剧的声音,无奈道:“祁仲柏同志,你好幼稚啊。”
“嗯,我很幼稚。”祁仲柏也不反驳,他收回自己的手之后,又帮苏怀玉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等我学会了怎么扎辫子,以后我来给你扎。”
苏怀玉听着祁仲柏兴致勃勃的声音,很难相信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好,那我就等着你给我扎头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