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阳沅江重灾区的某村,村西头那20亩地是出了名的“盐碱地”——洪水退去后,地表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像撒了层盐巴,脚踩上去硬邦邦的,锄头刨下去只能留下一道浅痕,连野草都长不出几棵。之前村民们试着在这儿撒了农家肥,翻耕后播了小麦,可半个月过去,地里只冒出零星几株瘦弱的绿芽,看着就让人揪心。
“就选这儿做测试!”林荞带着李薇、江浩和农业部的农技专家,蹲在田埂上勘察,手里的土壤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着数据:pH值8.5,有机质含量仅1.2%,土壤容重1.6克/立方厘米,“盐碱化程度重度,板结严重,正好能检验修复剂的真实效果。”
测试方案很快敲定:将20亩地平均分成两组,东边10亩施用“灾后土壤修复剂”,西边10亩按村民传统方法撒施农家肥,两组地块的浇水、耕作方式完全一致,确保测试公平。消息一传开,村里的村民都围了过来,有人好奇,有人怀疑,还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林老师,这修复剂真能比农家肥管用?”村支书老周手里捏着一把修复剂粉末,黑乎乎的,带着点腐殖土的腥味,“咱这地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撒了好几车农家肥都没啥用,这粉末能行吗?”
旁边的阿明也跟着点头:“是啊林老师,我家之前就在这儿种过,芽都没发齐,最后全荒了。这修复剂要是真能让地变肥,我第一个多买几袋!”
林荞笑着接过老周手里的修复剂,摊开手让大家看:“这修复剂里有石膏、腐植酸和微生物菌剂,都是专门针对盐碱化和板结的‘特效药’。咱们用数据说话,两周后看结果,保证不让大家失望。”
李薇蹲下身,详细讲解施用方法:“东边这10亩地,每亩撒50公斤修复剂,撒之前先深耕20厘米,把土块打碎,修复剂要撒均匀,最好分两次撒,第一次撒一半,翻一遍地,再撒另一半,再翻一遍,让修复剂和土壤充分混合,最后浇一遍透水就行。”
西边10亩地,村民们按传统方法,拉来了好几车腐熟的鸡粪、羊粪,均匀地撒在地里,然后深耕、浇水,动作麻利,心里却没底。“咱这农家肥可是攒了大半年的,要是还不如那粉末状的修复剂,可就真没啥话说了。”撒肥的大叔一边干活,一边小声嘀咕。
施用当天,村里几乎所有村民都来围观了。东边地块,李薇带着团队成员和几名村民,用小推车推着修复剂,沿着田埂均匀撒播,白色的粉末落在泛白的土壤上,形成鲜明对比;深耕机来回穿梭,把修复剂和土壤翻拌均匀,原本板结的土块被打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殖酸气味。
西边地块,村民们挥舞着锄头,把农家肥埋进土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还念叨着:“农家肥可是庄稼的‘口粮’,这么多年都是靠它,肯定差不了。”
接下来的两周,成了村里最热闹的日子。每天清晨和傍晚,田埂上都挤满了村民,大家踮着脚查看两块地的变化,讨论着哪块地能先出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