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芒从齐格弗里德身后被刺中的地方散发，成为黑夜中少有的光，然后这道光逐渐放大，在慢慢变成粒子消散在空气。

“我终究…没能…逃过…自己的…宿命…”低沉而充满遗憾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已经穿越了时间的阻拦。

这位从尼伯龙根之歌中走出的北欧英雄，在三人面前消散为无数光粒，如同沙砾，又如同夏夜的萤火虫。

原地只留下那把曾经斩杀恶龙古拉姆巨剑，但随着主人消失，它身上也失去光泽，插在裂缝中，变成一柄沉重而古朴的凡铁。

薇薇安小跑过来，扶住了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的欧锦瑜。

欧锦瑜靠在薇薇安身上，长长的睫毛低垂，呼吸微弱，「律法」带来的巨大消耗让她几乎虚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礼帽遮住凌瑾言大半的表情，他没有去触碰这把传说中的古拉姆，只是用绅士手杖轻点，随后巨剑也化作一摊铁粉散落在地。

虽然不清楚人类历史上各种耀眼的神话文明是否存在，但齐格弗里德肯定不会属于这个时代，只能依靠某种召唤将其从神话带过来。

关于神话凌瑾言自然而然想到神话命途，但神话命途的神语不是以使用他人神语为着名吗，为什么会跟召唤扯上关系。

不能说的太绝对，之前在深振中学搞事的木村敬二是神话命途序列4，神语效果是控制尸体，这就和召唤有关。

两者间应该是有联系，召唤神话角色是更高级的召唤。

薇薇安担忧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欧锦瑜，又看看地上的铁粉，红眸中充满了后怕和疑问“队长，瑜宝她…”

“消耗过度，让她休息。”凌瑾言打断了薇薇安的话，声音不容置疑，“此地不宜久留，带上她，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