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死路一条。
只能拖,只能诈,只能赌。
她忽然扬声,字字清越:
“这位大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该知道尚和平尚副营长!你今日动我,就不怕他日踏平你的山寨?”
独臂大汉一愣,旋即仰天狂笑,笑声在山崖间撞出回响:“尚和平?他远在刘家沟,隔着三百里,能奈我何?再说了——”
笑声骤停,他俯下身,刀疤脸狰狞如鬼:“老子的好兄弟过江龙,就是死在他手里。这仇,正好在你和这几个崽子身上讨回来!”
果然是过江龙的残部。
五姑娘心念电转,面上仍镇定:“大哥既要报仇,杀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
“不如货留下,放我们回去,我给尚和平带话,约他单挑。你们堂堂正正交锋,生死各凭本事,岂不更好?”
“放屁!”独臂大汉啐了一口,“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放你们回去,那不是狗不咬拿棍子捅,自找不痛快?今儿,货老子也要,人也要。”
他不再废话,独臂再挥:“弟兄们,上!”
“不要命的就过来!”小林子横刀厉喝。
“哟,还挺硬气。”独臂大汉眼神一冷,向后退半步,“开枪。放箭。”
他已不是傻的,自然不想白白折损了人手,远距离狙杀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砰!砰!砰!”
土铳三响,硝烟腾起,马儿受惊,带着马车,左突右奔。
后车两个伙计实战经验不足,没有理解先前五姑娘找掩体的暗示,没有躲在车后马侧。
他们接连应声倒地,一个捂着胸口蜷成虾米,一个额头溅血,再无声息。
“嗖嗖嗖!”
箭矢如蝗,直奔车前——土匪们没有朝五姑娘的方向开枪,只怕一时失了准头儿,没了”活口“。
小林子和山鸡挥刀格挡,刀光织成雪练。
土匪们见放倒了后车两个一时气焰更盛,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小林子刀法狠辣,一刀削翻冲在最前的土匪,反手又一刀格开斜刺来的长矛。
但腹背受敌,双拳难敌四手,土匪如潮水般涌来,一时不查,山鸡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