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博士很有默契地散步,不知不觉散到了偏僻的地方。

马丁索伦森压低声音,“詹纳博士,你从哪里看到这个代号的?”

“从你们UTK带回来的一大堆硬盘资料里。数据不全,只提到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和大学合作,研发某种可逆的通过神经传导控制人体的东西。你听说过吗?”

詹纳撒了个小谎——

这其实是黑火计划日志里提到的一个子项目,马丁索伦森教授被告知了帮忙研究行尸驱逐剂,但是野火病毒和黑火计划现阶段对他是保密的。

马丁索伦森摇了摇头,“我参与的,是另一个项目。最终目的是开发用于适合残障人士的舒适义肢,和米国军方明面上无关,至少文件上是这么写的。”

詹纳博士感到一阵失落,“那就是没听过了……”

“但我在橡树岭国家实验室的时候,确实听说过‘静默’。”马丁打断他,目光收回来,聚焦在詹纳脸上,

“不是从正式渠道,是饭间闲聊。有个同样来自UTK的同事提到过几句。”

詹纳的心脏轻轻一跳,“UTK的同事?”

“理查德·沃斯。是我们医学院的一位病理学教授。”马丁索伦森解释道,“他在橡树岭合作项目的时间和我有重叠。

有次我们在学校里聊天,他抱怨说自己的项目被‘某些更刺激的研究’挤掉了资源。

我问是什么,他笑着说:‘那些玩病毒的家伙,‘静默’组,据说搞的东西能让电影里的一支丧尸军队在原地站成雕像。’”

詹纳博士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然后呢?”

“然后?”马丁索伦森扯了扯嘴角,“那个时候,谁会相信有丧尸这种鬼东西呢,又不是拍丧尸片。所以我没当回事儿。”

然后理查德说了句我到现在还记得的话。

他说:‘马丁,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在打开不该打开的盒子。有些病毒,一旦放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詹纳感到后背发凉,“他具体指什么?”

“我当时以为理查德是在比喻学术伦理。”马丁索伦森回想那时候两人无意中的对话,打了个寒颤,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