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玛姬身上扫视,又看向房间周围,“就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盯着对面的医院?”

“我说了,是误会。”玛姬坚持道,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那个叫罗西塔的女人目光也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亚伯拉罕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对罗西塔示意了一下:“看好她。”

然后他大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尤金,粗壮的手臂轻易地将那个微胖的男人拎了起来,检查他的脸。

“怎么样,尤金博士?还活着吗?”他的语气说不上温柔,但有一种奇怪的关切。

“我的……我的视觉感知系统受到了剧烈冲击,亚伯拉罕中士。”尤金捂着眼睛,说话带着一种夸张的疼痛感,

“而且放着我至关重要的设备的背包脱落了。我想我可能有轻微脑震荡,这可能会影响我后续的认知和分析功能,对我们的任务……”

“闭嘴,尤金。死不了就行!”亚伯拉罕不耐烦地打断他,帮他捡起了双肩包,塞回他手里。

然后,他重新转向玛姬,目光更加冷硬,“现在,轮到你了,‘路过’小姐!

把你身上所有武器,慢慢放到地上,踢过来。别耍花样,罗西塔的枪法很准。”

玛姬咬着下唇,内心激烈挣扎。

交出武器,就等于任人宰割,但不交,下一秒就可能被眼前的两个人打成筛子。

格伦和迦勒医生还在医院里等着她……

“你们不是格雷迪纪念医院的人,对吧?”她试图做最后的确认,也是拖延。

“格雷迪纪念医院?”亚伯拉罕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狗屁医院?你是说对面那个破楼?穿着警服像唱诗班一样走来走去的那群弱智?”

他不屑地啐了一口,“我们跟他们没关系。现在,交出武器!”

不是一伙的!

玛姬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警惕丝毫未减。

虽然这个亚伯拉罕和罗西塔不是警察帮,也可能是其他危险的幸存者团体。

但是在罗西塔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和亚伯拉罕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玛姬知道她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