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符合上帝的慈爱,也不符合监狱这个社区的风格!”
Oh!该死的理想主义!
瑞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更头疼了。
他这段时间多少也对加百列有所了解。
这位神父心地不坏,甚至在很多方面帮助稳定了部分成员的情绪,但他那种有时过于博爱和脱离现实危险的倾向,也时常让瑞克感到无奈。
尤其是在见识过终点站的真相后,瑞克深知卡莉斯塔的谨慎绝非多余。
“听着,加百列,”瑞克语气放缓,“那个地方……比你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邪恶。
带回来的人,我们需要时间确认他们是否完全无辜,而且他们会在磐石堡得到更好的照顾。
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暂时的隔离是必要的程序。”
“必要的程序……”加百列重复着这个词,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程序不能替代怜悯,瑞克。
那个年轻人,我听说他叫葛瑞?他刚刚目睹了可能无法想象的恐怖,失去了同伴,自己侥幸活下来,现在却被关在牢房里,独自面对创伤和恐惧。
如果连一句祈祷、一句来自同伴的安慰都得不到,我们和外面那些只知生存的野兽又有何异?
至少,让我见见他,听听他的忏悔。这是神职,也是基本的人道!”
瑞克看着加百列眼中那份固执和隐隐的责备,知道很难说服他,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尤其不想让加百列对卡莉斯塔的命令产生抵触。
“好吧,”瑞克最终妥协了一小步,但划下了明确的红线,“你可以去见那个葛瑞。
但必须在我的陪同下,时间不能长,只能隔着牢门,而且,不要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他的话,你听完后必须原原本本告诉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