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墙壁和货架上,用鲜血涂抹着大片狂乱的涂鸦,除了“W”,还有类似“痛苦”、“新生”等残缺的英文单词。
“Holy shit……”坎戈低骂出声。
扎克脸色惨白,紧紧握住了枪柄。
布恩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蹲在血迹边缘,用手指抹了一点尚未完全干涸的血,又仔细观察着地面那些杂乱的脚印和拖痕。
“至少五六个人,可能更多。”布恩指向几个较为清晰的鞋印,“对方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搬运东西,布置这个……然后带着战利品从那边离开了。”
他指向仓库另一端一个被砸开的小侧门,门外是茂密的山林。
萨沙皱眉,对队友们说:“再看一圈,注意安全,可能有残留的陷阱或……别的什么。”
她不敢确定这些疯子是否会留下“惊喜”。
泰尔西四人迅速行动起来,萨沙持枪警戒。
这支掠夺者小队规模不大,但极其凶残。
他们伏击了亚历山大毫无防备的外出小队,不仅杀人,还花费时间进行这种仪式化的布置。
这对亚历山大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萨沙的警告不是危言耸听。
他们已经非常接近亚历山大了,亚历山大那堵围墙和安逸的生活,在这样一群毫无人性可言的疯子面前,形同虚设。
很快,众人检查完毕,萨沙做了个手势,小队成员忍着巨大的心理不适,开始后撤。
退出仓库,重新回到阳光下,外面空气相对干净,但那股血腥味和恐怖的景象已经挥之不去。
亚伦从隐蔽处迎上来,看到萨沙等人异常难看的脸色,他心里有了预感,声音都在抖:“找……找到了吗?肯尼斯他们……”
萨沙看着亚伦充满恐惧和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泰尔西点了点头。
泰尔西上前,按住亚伦的肩膀,用最温和的语气说:“亚伦,听着,肯尼斯小队……全员遇难了,但不是行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