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也接过一瓶,喝了一口。
肖恩拿起最后一瓶,看向卡莉斯塔和莉亚:“两位女士,真的不来点?这玩意儿能让人暂时忘记这该死的世界。”
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卡莉斯塔身上。
莉亚站在窗边,透过破损的窗帘缝隙监视着外面,对肖恩的提议毫无反应。
卡莉斯塔摇了摇头:“需要有人保持头脑清醒,肖恩。酒精会让人反应迟钝。”
肖恩耸耸肩,没有勉强,自己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他靠在布满污渍的吧台上,看着卡莉斯塔。
这个女人漂亮、神秘。
她不像农场里那些人那么天真愚蠢。
她眼里有光,是一种信奉生存至上的光芒。
“说真的,卡莉斯塔,”肖恩借着酒意,语气比平时少了伪装,多了几分真实的困惑和探究,“你们到底从哪儿来?这身手,还有给莫尔配的这机械臂……”
他示意了一下莉亚和莫尔,“可不像随便凑在一起的幸存者。”
卡莉斯塔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们只是和队友失散了,农场提供了暂时的庇护。”
莫尔在一旁嗤笑,晃着酒瓶:“嘿!警官先生,盘问够了吗?我们一没吃你的,二没喝你的,还帮你们清理了不少行尸,够意思了吧?”
肖恩这次没被莫尔激怒,他的注意力更多在卡莉斯塔身上。
他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自嘲:“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世道,看到你们这样的,会让人多想。
瑞克觉得我们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赫谢尔之前还踏马觉得那些玩意儿只是病了……有时候我看着他们,觉得他们简直活在另一个世界。”
这话几乎是在赤裸裸地表达他对当前处境和瑞克领导方式的不满了。
卡莉斯塔心中微动,她顺着他的话:“生存不能光靠幻想。未雨绸缪,掌握主动,才能活下去。”
肖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种特质,与他内心那个逐渐抛弃文明准则、信奉弱肉强食的黑暗面产生了共鸣。
酒精让他的防备降低,他几乎要忍不住,想把压在心底那些关于洛莉和孩子的挣扎、关于对瑞克“死而复生”打乱一切的怨怼,统统倾吐出来。
肖恩渴望找到一个能理解他这种转变的人。
他的目光在卡莉斯塔脸上停留的时间过长,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