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走到玻璃缸前,抬手轻轻按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晚上好,各位~”总督轻声说,他沿着玻璃缸慢慢走动,像在问候老朋友。
每一个名字,他都记得。
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这些人曾经是伍德伯里的居民,或者试图攻击伍德伯里的掠夺者,或者是来到伍德伯里却“没能撑过去的”可怜人。
总督把他们带回来,精心处理,保存在这里。
走到最后一个玻璃缸前,总督停下了。
这个缸里有两个新鲜的头颅,年轻男孩和更小的女孩,五官能看出相似之处,是一对兄妹。
总督敲了一下玻璃缸,引得里面的女孩头颅张开嘴,一张一合。
他笑了一下,转身走向房间最里侧。
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平整的瓷砖墙,但总督伸手在墙上一块特定的瓷砖边缘按了一下。
轻微的马达声响起,一块一米见方的墙面向内凹陷,然后滑向一侧,露出里面的小房间。
更小,大约只有十平方米。
灯光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小夜灯似的微弱光源。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特制的束缚架,束缚架上绑着一具女孩行尸。
它穿着干净的粉色睡衣,尺码明显偏小,紧紧裹在已经萎缩的身体上。
行尸头发被仔细编成两条小辫子,脸也擦得很干净。
如果不是那双浑浊的白色眼睛,腐烂的嘴巴,和喉咙里持续发出的咯咯声,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
总督关上门,把小房间与外面的陈列室隔开。
然后他走到行尸面前,单膝跪下,视线与她齐平。
“嘿,宝贝!”总督声音完全变了,变得非常柔软,“爸爸回来了。”
行尸动作僵硬地缓缓转过头。
白色眼珠没有焦距,但似乎被声音和人类的味道吸引,脸朝向了总督的方向。
“今天爸爸很忙。”总督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取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是暗红色的生肉块,新鲜切割,还带着血丝,“但我想你了。”
他打开袋子,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夹出一块肉,递到行尸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