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铁衣一愣,正要追问,却见温酒酒抬手示意他噤声。
晚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廊下的两人俱是凝眉思索。
温酒酒注视着檐角的冷月,面上露出微笑,似是想到了什么。
冷铁衣顺着温酒酒的目光望向那轮冷月,忽而心头一动:“你是说,借势?”
温酒酒指尖轻轻叩击着廊下的木柱,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落叶:“周三畏不是铁石心肠,他只是谨慎。寻常的请托,他定然避之不及,可若是他自己撞破了什么,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撞破?”冷铁衣眉头紧锁,“他深居简出,除了早朝便是待在府中翻阅卷宗,能撞破什么?”
“玄溟教。”温酒酒一字一顿,眼中寒光乍现,“玄溟教在中原已经势大,连朝中都有恁多官员成为其拥趸,我相信周三畏定有所耳闻。若让他知晓,玄溟教的手已经伸到了京城,伸到了朝堂之上,依周三畏之性情,他岂能坐视不理?”
冷铁衣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可如今咱们去何处寻玄溟教中人?”
“面前不就是?”温酒酒手指向流星,狡黠一笑。
“姑娘,您是说我?我怎么可能是玄——”流星正觉不可思议,突然反应过来。
“哦哦,对啊,周大人也未曾见过玄溟教啊,啊哈哈哈哈……”边说边笑着对温酒酒竖起了大拇指,“姑娘,您小时是吃仙丹长大的吧,流星佩服!佩服!”
“故此,我们要做的,只是让周大人‘无意之中’发现玄溟教踪迹。”温酒酒指尖指向流星,“让‘玄溟教’的人现身,却又伤不了他分毫。届时,他必会追查玄溟教踪迹,我们再将黑鲛巨案与玄溟教之关联,悄然送至他的案头。”
流星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那咱们要如何做?总不能将玄溟教中人绑到他面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