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
两息。
三息。
对于林屿来说,这就好比是在枪口下度过了一个世纪。
最终。
或许是因为那道意念觉得这片只有低阶野兽和微弱地脉波动的树林太过平平无奇,又或许是因为处理虫灾的源头更为重要。
那道意念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缓缓收回。
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玄天戒内。
林屿依然保持着那个“魂力压缩球”的姿态,足足过了半天的时间,才敢稍微松开一点点缝隙,探出一丝感知。
外界,风平浪静。
“呼……”
林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戒指空间的地板上,虚幻的魂体忽明忽暗,显然刚才那一下把他吓得够呛。
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着外界依旧昏迷不醒的苏铭,心有余悸地传出一道神念:
“徒儿啊……为师刚才差点就没了……”
……
随着那道青色剑光的“清场”结束,天空中的另外两道白光也终于降临。
那是两艘如山岳般庞大的“破云战舰”。
黑沉沉的舰身由不知名的灵材打造,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防御阵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数百门灵导炮狰狞地指向地面,每一门炮口都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在这两艘巨兽旁边,还跟着一艘稍小、但更加精致的银色飞舟。飞舟的船舷上,雕刻着云隐宗特有的流云纹,一面巨大的“药”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丹鼎峰的救援船。
随着战舰的舱门打开,无数道流光如飞蝗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