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林屿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为师掐指一算,不光稳了,名次还低不了。现在,咱们可以正式启动B计划了。”
苏铭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师父,我明白了。”他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过身,对床上挺尸的赵瑞说道:“你先歇着,我出去一趟。”
他要写信,但是不能让赵瑞看到,所以他拿上笔墨纸砚到另一个客栈开了一间房。
客栈,苏铭关上房门。
他将从许清那里赊来的笔墨纸砚在桌上铺开,动作沉稳。
“师父,之前您为什么不让我写信回家?村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爹娘他们肯定急坏了。”这是苏铭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急?”林屿哼了一声,“急有什么用?徒儿,你要记住,在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之前,传递焦虑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内心:“废话,之前不是没把握你能考上嘛!万一你考砸了,咱爷俩就得连夜跑路,我戒指里那点儿魂力可经不起折腾。写信?那是告诉敌人咱们的逃跑路线!”
“为师问你,如果你这次名落孙山,我们该当如何?”林屿的声音变得严肃。
苏铭毫不犹豫地回答:“按照您的预案,连夜出城,带着家人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说得对。那封信写回去,除了让你爹娘跟着你一起担惊受怕,还能做什么?让他们提前收拾行李,等着被那些饿狼发现,一锅端吗?”
林屿循循善诱:“可现在不同了。你即将拥有‘秀才’这个护身符。虽然这玩意儿不怎么结实,但在青石镇这一亩三分地,至少能让你从一只待宰的肥羊,变成一头长了角的山羊。狼想吃你,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崩了牙。”
“所以,这封信现在才能写。它不再是传递恐慌的催命符,而是稳定军心的定心丸,是……一封带着刀的战书。”
苏铭深吸一口气,提起笔,饱蘸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