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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年夏天一个雷雨夜被劈的。”许清指着那棵树,“当时动静可大了,半个县城都听见了。后来这道观闹鬼的传闻就更凶了,再没人敢来。”
苏铭看着那半截焦黑的树干,心中一喜。
虽然不是桃木,但槐树属阴,却能遭天雷而不毁,其木心中蕴含的阳刚之气,恐怕比普通桃木更胜一筹!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坚硬如铁的焦黑树干上,弄下来几块木料。
回到小院,苏铭将木料仔细削成七根三寸三长的木钉,每一根都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和奇异的纹路。
至此,清单上的东西,只剩下最后一样。
也是最让苏铭头疼的一样。
童子尿。
他一个十四岁的案首,总不能自己……
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学堂里那些七八岁的蒙童开口。
这事就这么僵持了两天。
这天午后,苏铭正在院中看书,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孩童的哭闹声。
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学子家的孩子,今年刚五岁,虎头虎脑的。
只听那学子不耐烦地吼道:“哭什么哭!不就是尿床了吗!多大点事!”
苏铭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放下书,走到墙边,清了清嗓子,对着隔壁喊道:“李兄,可在?”
不一会儿,那个叫李默的学子打开了院门,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苏案首,有事?”
苏铭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手里还提着一小包点心。
“无事,听闻令郎哭闹,过来看看。小孩子嘛,活泼好动,尿床也是常事。我这里有些新买的糕点,给孩子尝尝。”
李默有些受宠若惊。他性格孤僻,在县学里没什么朋友,苏铭还是第一个主动上门示好的。
他连忙将苏铭请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苏铭心满意足地从小院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的小陶罐。
陶罐里,装着满满一罐……金黄色的、带着些许温度的液体。
李默一家人,正对着桌上那半包糕点和苏铭留下的一小锭银子,感激涕零。他们只当这位年轻的案首是个心善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