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资金到位了。徒儿,接下来,咱们要把这青溪谷,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安全屋’。然后,用你那‘标准化’的手段,去狠狠地收割这外门的韭菜……哦不,是赚取资源。”
苏铭握紧手中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扬。
“都听师父的。”
青溪谷的黄昏来得比别处早些。
残阳被西侧的绝壁挡了大半,只余下几缕橘红色的余晖,勉强洒在谷口那条蜿蜒的小溪上,泛起粼粼波光。
谷内,原本死寂多年的荒凉被一阵嘈杂的人声打破。
“轻点!都轻点!”
王德发那圆滚滚的身躯像个陀螺似的在院子里转个不停,手里挥舞着一块汗巾,指挥着几名杂役弟子搬运箱笼,“这箱子里装的是咱们修缮堂历年的核心账册,要是磕碰了角,老子扣你们三天贡献点!”
“老王,别咋呼了。”
张阿生扛着两捆不知从哪弄来的灵木幼苗,闷声闷气地从旁边经过,“堂主喜静,你这嗓门比器峰的打铁声还大。”
王德发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往洞府深处看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赔着笑脸:“这不是高兴嘛。咱们堂主如今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搬个家若是没点排场,岂不是让人看轻了?”
洞府主室内。
苏铭并没有理会外面的喧闹。他站在空荡荡的石厅中央,指尖萦绕着一缕幽蓝的水灵力。
这里确实荒废太久了。
石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地面积着厚厚一层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霉味。角落里的基础聚灵阵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几块原本用来照明的萤石也失去了光泽,像死鱼眼睛一样嵌在墙上。
“师父,这工程量不小。”苏铭轻声说道。
“脏乱差,乃是安全感的死敌。”
林屿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股子嫌弃,“这种环境,不仅容易滋生心魔,还容易藏污纳垢。”
苏铭点头,双目微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