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体型足有磨盘大小、通体暗红近黑的精英地火蝎猛地撞破了雾气。
它显然比普通蝎子更耐抗,身上的火光竟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冰晶,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尾钩带着腥风,直奔雷虎的面门扎去。
雷虎刚刚挥出一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中招。
陈家兄弟想要回援,却被几只普通蝎子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
苏铭神色未变,只是右手食指轻轻一勾。
“缚。”
那只精英蝎子身下的积水突然活了过来。
几道幽蓝色的水索毫无征兆地窜起,死死缠住了它的六条腿和尾巴根部。
虽然这水索只坚持了一息就被蝎子恐怖的蛮力挣断,但这一息的停顿,对于雷虎这样的老手来说,足够了。
“给老子死!”
雷虎怒吼一声,借着这短暂的空档,身形一矮,避开毒钩,手中的重剑由下而上,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狠狠撩在蝎子最柔软的腹部。
噗嗤!
墨绿色的浆液喷溅而出。
那只不可一世的精英地火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一剑开膛破肚,轰然倒地。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当最后一只地火蝎倒下,狭窄的矿道里堆满了尸体。
雷虎喘着粗气,一脚踢开面前的蝎子尸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那是蝎子的),转头看向苏铭,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苏老弟,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雷虎笑得见牙不见眼,“以前跟人组队杀这玩意儿,哪次不是被火毒熏得灰头土脸,还得防着被毒钩扎。今天这仗打得,跟砍瓜切菜似的!”
陈家兄弟收剑归鞘,对视一眼,眼中的那份轻视早已荡然无存。
陈风走到苏铭面前,拱手一礼,语气郑重:“苏师弟,刚才那一手控场,佩服。若是没有你的阵法压制和最后那一手水缚术,雷兄恐怕要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