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听说前几天你受伤了,我本来打算去看看你,可身边的事实在太多,就耽搁了,好在你今天来了,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余成海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关心的问道。
余成海能知道我受伤这让我很疑惑,余成海不是道上的人,也不是体制内的人,他就是个商人老板,他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
这事余曼不可能告诉他,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我。
“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我没有问他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只是随口敷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看余成海这样子还真的是有事想求我,但似乎又有点难以启齿。
大概又过了好几分钟,余成海见我都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只好又硬着头皮道:
“最近听说云海市的道上不太平,连王绍辉都被抓了,贤婿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此话一出,我瞬间反应了过来,合着余成海搁这儿跟我演戏呢?
他既然知道我受伤,就肯定知道我受伤的原因,说他是老狐狸,一点也不恭维。
余成海想装傻让我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聊下去,我自然不能顺了他的意。
“没听过!”
余成海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不按常理出牌。
“贤婿!你…”
“停!别一口一个贤婿的,我听着恶心!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你已经和余曼断绝了父女关系吧?”
我实在是被他一口一个贤婿叫的恶心,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好余曼在性格方面不像余成海。
“贤婿,话不能这么说,上次我也是迫于无奈,曼曼能选择你,其实我打心里高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咱们以后就别提了,免得影响感情!”
“随你吧,但我要警告你,以后不准打余曼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是自然!”
又跟余成海尬聊了一会儿,余成海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也没兴趣继续跟他耗下去,起身准备下楼去找余曼。
余成海见我要走,立刻拉住了我,他知道现在不说出自己的目的恐怕就没机会了。
“贤婿别急嘛,我还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余成海,想必你留我们吃饭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