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酒吧,刚进酒吧就看见虎子正在指挥小弟收拾满地的狼藉。
虎子见我进来,立刻上前打招呼。
“宇哥,你来了,涛哥怎么样了?”
我跟虎子简单解释了一下,涛哥的伤势。
“宇哥,捅伤涛哥的和砸场子的肯定是一伙人!
我们的兄弟说,他们足足来了四五十号人,我们人太少,根本阻止不了。”
我点了点头,认同了虎子的说法,我也不怪兄弟们没有看好场子,毕竟对方来了这么多人,真要硬干起来,吃亏的也只能是我们。
“叮嘱好其它场子的弟兄,让他们这几天都机灵点!
还有,给受伤的兄弟每人两千块,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
两千块在当时毕竟不是个小数目了,我明显看到虎子的眼眶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能让兄弟的血白流,告诉其他兄弟们,日后但凡为了场子受伤的,都可以来我这里领一笔钱。”
回到北城区酒吧,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感觉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秦念见我心情不好,直接抱着两箱啤酒走了进来。
“你干啥呀?”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我知道涛哥受伤,你心里不好受,来我陪你喝点!”
秦念说着,直接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了我,我接过酒一口气直接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
秦念看我喝的这么急,在一旁轻声提醒,我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又拿起一瓶,直接往嘴里灌,涛哥生死未卜,我现在只想用酒精来暂时麻痹我这脆弱的心灵。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我甚至连怎么进的房间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就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胳膊,我睁开眼,揉了揉有些涨疼的脑袋。
“陈宇别睡了,涛哥醒了!”
闻言我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已经是第二天了。
秦念告诉我涛哥醒了,我也顾不得整理衣服,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就出门打车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二饼几人守在门外,见我来了纷纷向我打招呼。
“涛哥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我有些着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