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被封,意味着我的收入来源几乎全被切断了。
现在我手上只剩下货运公司还在正常运转,但货运公司的钱进账是有周期性的,我不可能每天拿着账单去白开平还有李秋水那里去要钱。
货运公司基本上要一个季度才会结算运费,这就意味着我每天不单单要养着手下的这百十来号小弟,我还要每天向货运公司投钱。
几十辆货车每天需要加油,还有几十名司机的工资,单单是这一些,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江兰给我的一千万还剩下不到一百万。
一千万被我这么短的时间花的还剩不到一百万,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败家子,最可气的是花了这么多钱连秦武的皮毛都没伤到。
我有点后悔当初拆迁工程不该定那么高的价格,我当初投标的价格是三百,而市政拨款将每平的价格定在了二百七。
也就是说拆迁工程,每平方我还要赔三十,这还不包括挖机拆房子的人工成本,估计当初给小九的那几百万也是不够赔的。
我开车先去给张强送了钱,和他客套了一会儿,我便离开了,这老家伙收了钱也是真办事,下午就给我来了电话。
“陈老板,针对你的人我打听清楚了,昨晚秦武请了市局局长吃饭,你场子被封,应该是局长亲自下的令。”
听到是秦武,我并不觉得意外,让我不解的是,这秦武到底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说动市局局长,让他亲自下令封我的场子。
我跟市局里的人说不上话,也只能打电话给江兰,看看她能不能找关系帮我疏通一下。
“喂,小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了江兰磁性且柔和的声音。
“那个兰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试探着问,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帮我,毕竟江兰和我说过,我们的合作她只负责出钱,其它方面她一概不管。
“小弟,有事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听到江兰雷厉风行的话,我甚至都有些自卑,我他妈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我下面的场子今天全被市局下来的人给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关系,疏通一下?”
“小弟,这虽然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