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窝囊,林可欣却叮嘱我。
“现在是严打期,你最好别给我惹事,想报仇也得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
听了林可欣的话,我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以后再去找他们算账!
回到家,一整夜我都在想事情,基本处在失眠状态。
由于处在严打期,我手底下除了大友车行,和金花姐的酒楼还有钱进账,赌场和夜总会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我心想,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是不是该拓展一下其它业务了,想到这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将文化街里的摊位给盘下来。
次日上午,我开车去了青稞会所,我想让林可欣帮我找市场管理局的人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走个后门给它盘下来。
停车上楼,因为没事先打招呼,所以进门前我敲了敲门。
“进!”
林可欣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推门走了进去。
“小弟弟,今天怎么不请自来了?”
看到我,林可欣调侃道。
我冲林可欣来了一个狗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