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按住他!”
纪盛低声说道。
我拿起旁边的被子,直接盖在了聂伟身上。
然后整个人死死地压了上去,不让聂伟乱动。
这也是纪盛教我的,在聂伟身上盖上被子,然后控制住他,这样能最大程度的不让聂伟乱抓,也能更好的将他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我能明显感觉到被子下的聂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一直到最后一动不动。
我掀开了被子,聂伟已经不动了,为了防止聂伟没有死透,纪盛又过了好几分钟,才松开了手。
纪盛不愧是专业的,松开绳子后,查看了一下聂伟的生理特征。
确定聂伟已经死了之后,纪盛拿着绳子来到了窗棂下面。
窗户离地面很高,他将绳子的一端系在窗棂上,另一端打了个活扣。
然后我和纪盛将聂伟的尸体搬到了窗棂下面,纪盛将他的头塞进了刚刚打的活结里面,然后用力一拉,绳子收紧,聂伟的头就被吊了起来。
由于窗户够高,绳子一勒紧,刚好能将聂伟的整个人给吊起来,看上去就跟自杀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纪盛让我继续回到通铺上睡觉,就当不知道。
这他娘的守着一个死人我哪里能睡得着,所以这一晚上也基本没怎么睡。
纪盛睡的倒是挺香,给我羡慕的够呛。
我是直到天亮才睡去的,刚睡不久就被早上查房的警察吵醒,因为他发现了挂在窗棂上的聂伟。
我和纪盛被带离了出去,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监室。
为了不破坏现场,聂伟的尸体警察也没有动,他们要等刑警来勘察案发现场,进一步确认聂伟的死因。
没多久刑警大队的人就到了看守所,由于没有打斗的痕迹,聂伟身上也没有其它外伤,刑警队的警察在勘察完现场之后初步确认聂伟是自杀。
但具体的死因还需要法医来进一步的确认。
我和纪盛又分别被刑警大队的人带去了审讯室做笔录,无非就是问一些关于昨晚的一些事情。
我和纪盛早就商量好了,给他们来了一个一问三不知,不管问什么就说不知道,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