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东方礼昱瞧见那些老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他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
在此之前。
他那么坚定想要北伐,驱逐外族,一统天下,再造大汉,难道他真错了吗?
东方礼昱茫然的目光依次从众人脸上扫过,突然停在一个半大小男孩脸上。
“大将军,你真的不北伐了吗?为什么不北伐了?为何不将外族驱逐出去?”
这半大小男孩见东方礼昱凝视他,好似给了他勇气,他径直挣脱阿父的手。
冲出大叫。
刹那之间,在场所有的人无不震惊在当场,他的阿父也赶紧站出拜倒在地:
“大将军,犬子年幼无知冲撞了您,还请您且看在他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
饶恕他吧!”
东方礼昱并未想要治这半大小男孩的罪,他反倒是无比好奇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何人?”
“大将军,卑职姓桓名彝,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此乃犬子,他叫做桓温。”
“桓家的人?”
南汉王朝复辟之初,在整个南方之地共有四大势力,其中之一便是这桓氏。
不过。
桓彝并不是桓家主脉,因此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好在他生的这个儿子桓温。
卓而不凡。
东方礼不禁对他投去一道欣赏目光,他觉得这个孩子或能成为他的继任者。
毕竟。
三十年后他已经老了,即便再想北伐恐将有心无力,培养继任者至关重要。
东方礼昱只一眼便相中面前这个叫做桓温的半大孩子,遂对其父桓名彝道:
“桓彝是吧?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小小县令了,就做个散骑常侍吧!”
“散骑常侍?”
桓彝一听整个人直接傻了,站在他身边的同僚也不禁全都齐齐震惊在当场。
散骑常侍虽不算是多高品级大官,也没有什么实权,但却是天子身边近臣。
参与机密。
这就相当于一个地方上的小官,突然被调到了京都天子身边的秘书处工作。
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吗?桓彝立马便意识到,他这是沾了犬子的光。
二话不说。
桓彝立刻便带着儿子桓温一样,径直对着东方礼昱三跪九拜感激他的恩德。
站在他身边的同僚们一个个也全都露出满脸的羡慕之情,感叹命运的奇妙。
谁让人家有本事生出了这样一个好儿子,本以为是闯祸,孰料却因祸得福。
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