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把碎片重新连接起来,巴特尔用无人机测绘出生态廊道的最佳路径,让动物们能自由活动。
然而,廊道建设需要占用部分农田和宅基地,遭到了群众的反对。
凭什么要我们让地?一些村民情绪激动。
陈阳没有强行推进,而是组织村民到已经建成廊道的地区参观。当大家看到野生动物在廊道中自由穿行的场景时,态度开始转变。
原来动物跟咱们是邻居啊,王老蔫感慨地说,是该给它们留条路。
在陈阳的耐心工作下,生态廊道建设顺利推进。更让人惊喜的是,廊道建成后,不仅野生动物受益,还成了新的生态旅游景点。
这是双赢!孙晓峰看着络绎不绝的游客,喜出望外。
然而,生态修复需要巨额资金。尽管合作社投入了大量资源,但仍然捉襟见肘。
光靠我们自己不够,杨文远在董事会上说,需要引入社会资本。
但这个提议引起了争议。一些董事担心商业化会破坏生态保护的纯粹性。
我们可以设立生态银行,陈阳提出了创新方案,把生态服务变成可交易的金融产品。
这个想法很快落地。合作社与多家金融机构合作,发行了全国首单生态债券,募集资金专门用于生态修复。
这笔钱将建立独立账户,陈阳在发行仪式上承诺,每一分钱都会用在生态保护上。
令人惊喜的是,生态债券受到市场热捧,超额认购达到五倍。
这说明社会对生态保护有强烈共识。承销商感慨地说。
有了资金支持,生态修复计划快速推进。三年后,兴安岭的生态系统明显改善。红外相机监测显示,东北虎的活动范围扩大了百分之三十,多年未见的貂熊也重新出现。
生态修复见效了!研究人员兴奋地报告。
但陈阳没有满足于此。他深知,永续发展需要从根本上改变发展方式。
在他的推动下,合作社启动了零碳行动,目标是到2040年实现全产业链碳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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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标极具挑战性。合作社的加工厂、运输车队都是碳排放大户,实现零碳需要彻底的技术革新。
我们可以用生物质能源替代煤炭,小陈默提出方案,兴安岭的林业废弃物足够供应全部能源需求。
运输车队可以电动化,巴特尔补充,我们在矿区建设的光伏电站已经可以满足充电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