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贵眯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抽着烟,心里天人交战。这主意有点损,也有风险,但……听起来确实解气,而且有可能捞到好处。一想到陈阳那张年轻却沉稳得可恨的脸,一想到自家威望扫地,他心里的恶气就压不住。
“你认识的那人……靠谱吗?”刘福贵沉声问道。
“靠谱!绝对靠谱!”刘二牛拍着胸脯,“县城西关的‘疤拉眼’,有名有号!手底下十来号兄弟呢!收拾个陈阳,还不是手拿把掐?”
刘福贵沉吟了半晌,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狠狠一磕,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中!你悄悄去办!嘴严实点,别让人知道是咱捅出去的信儿!”
“叔,您就瞧好吧!”刘二牛兴奋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溜出了门。
……
两天后,一大早,陈阳带着杨文远和张二虎,再次进山了。熊胆和卖肉的钱需要尽快变现,而且他也不想坐吃山空,还得继续积累资本。这一次,他们目标明确,主要是探查一下之前发现的那片可能存在野山参的区域,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打点值钱的皮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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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背着枪,带着工具和干粮,很快消失在山林里。
几乎是前后脚,三个穿着军绿色棉大衣、流里流气的青年,骑着两辆破旧的自行车,“叮铃哐啷”地来到了陈家屯的屯口。为首的是个留着长头发、眼角有道疤的瘦高个,正是刘二牛找来的“疤拉眼”和他的两个小弟。
这三人的打扮和气质,与宁静的屯子格格不入,立刻引起了屯里人的注意。
“喂,老梆子,打听个人,”疤拉眼叼着烟,拦住一个正要下地的老汉,“你们屯是不是有个叫陈阳的?家住哪儿?”
老汉一看这三人就不是善茬,心里一紧,含糊道:“陈阳?啊……是有这么个人,你们找他干啥?”
“少他妈废话!问你他家在哪儿!”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不耐烦地吼道。
老汉被吓了一跳,不敢不说,指了指陈阳家的方向:“就……就那边,院门口有棵老槐树那家。”
三人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着陈阳家走去。一路上,屯里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担忧。
到了陈阳家院门口,只见院门锁着。
“妈的,不在家?”疤拉眼皱了下眉。
“大哥,咋整?”小弟问道。
疤拉眼踹了一脚院门,骂道:“妈的,白跑一趟?不行!刘二牛那小子说这姓陈的手里有硬货,不能白来!”
他左右看了看,扯着嗓子喊道:“有人没?陈阳家没人吗?”
隔壁院子,王大敏(杨文远他妈)探出头,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找小阳干啥?他一大早就进山了。”
“进山了?”疤拉眼眼珠一转,“进哪个山了?啥时候回来?”
“这我们哪知道?打猎的事儿,没准信儿。”王大敏说完,就赶紧缩回头,把门关上了。
疤拉眼和两个小弟互相看了看。
“大哥,要不咱进去等他?”一个小弟看着那低矮的院墙,蠢蠢欲动。
“你傻啊!青天白日的,你想当强盗?”疤拉眼骂了一句,他虽然混,但也知道明目张胆闯民宅是大事。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脸上露出狞笑:“进山了?好啊!山里没人,正好办事!走,咱进山找他去!”
“进山?大哥,这老林子……咱不熟啊?”另一个小弟有点怵。
“怕啥?他就三个人,咱也有三个!还带着家伙呢!”疤拉眼拍了拍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别着砍刀。“在山里把他堵住了,东西一抢,谁他妈知道是咱干的?完事儿直接回县城!”
两个小弟一听,也觉得有理。在山里抢了东西,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