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检查了一下两只獐子。
雄獐体型壮硕,腹部那个隆起的麝香腺格外明显。
他小心地用刀将麝香腺完整地割取下来,这是一个比鸡蛋略小、包裹着薄膜的囊状物,散发着独特而浓烈的香气。
这就是价比黄金的麝香!
他同样用油布包好,揣入怀中。
然后将两只獐子的四蹄捆好,用一根木棍穿起,扛在肩上。
这一趟,算是把“仇”报了,还有了意外之喜。
等他扛着两只獐子,带着猎狗返回到那棵红松树下时,张二虎和杨文远已经用砍来的粗壮松木和坚韧的藤条,做好了一个结实的拖架。
而那个之前吓跑的孙小军,竟然也回来了,正悻悻地、低着头帮忙固定拖架上的绳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敢看陈阳的眼睛。
杨文远看见陈阳回来,还扛着两只獐子,又是一阵大呼小叫:“阳哥!你真神了!这俩坑货到底没跑掉!”
张二虎也憨厚地笑着,手里干活更卖力了。
陈阳瞥了孙小军一眼,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淡淡道:“行了,都搭把手,把熊弄上拖架,回去了。”
四人合力,费了老大的劲,才将这头三百多斤重的黑熊挪到拖架上捆扎结实。然后,张二虎和杨文远在前头拉着主绳,陈阳和孙小军在两侧扶着,拖着沉重的熊尸和两只獐子,踏上了归途。
这一路,可比来的时候吃力多了。积雪深厚,拖架沉重,四人累得满头大汗,呼出的白气老长。直到日头偏西,才终于看到了陈家屯那熟悉的轮廓。
陈阳本想着悄悄回去,把熊和獐子直接弄进仓房,低调处理。可这么大动静,哪里瞒得住?刚进屯子,就被眼尖的孩子们发现了。
“快看!阳哥他们又拖大家伙回来了!”
“妈呀!是黑瞎子!还有獐子!”
“了不得!了不得!老陈家这是要上天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屯子。男女老少,只要还能动弹的,几乎全都涌了出来,把陈阳家院子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比看大戏还热闹。惊叹声、议论声、咽口水的声音响成一片。
“啧啧,又是黑瞎子!小阳这本事,真是没谁了!”
“瞅瞅这獐子,真肥!这下老陈家可发财了!”
“良飞家祖坟这是冒青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