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您就放心吧,你儿子我心里有数。”陈阳笑着应承,听着老爹这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觉得格外踏实。关于县城房子的事,他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时机未到,等一切安排妥当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天刚放亮,陈阳就收拾利索了。崭新的“水连珠”背在肩上,沉甸甸的让人心安。大黄和黑子似乎也知道要有大行动,兴奋地围着他打转。他叫上杨文远和张二虎,三人准备再次进山,目标明确——寻找那只该死的猞猁!
在屯口集合时,陈阳又从怀里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递给杨文远和张二虎一人一张。
“阳哥,这……这又是啥钱?”杨文远看着手里的一百块,有点懵。张二虎也愣愣地看着钱,不敢接。
“上次那熊胆卖了,这是补给你们的分红。”陈阳说道,“之前给过一百,这是一百,加起来每人两百。”
“两百?!”杨文远声音都劈叉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阳哥!这……这也太多了!那熊主要是你打的,我们……”
“屁话!”陈阳打断他,“说了有福同享!拿着!给家里添置点东西,或者自己攒着娶媳妇!”
张二虎眼圈又红了,用力抹了把脸,重重点头:“阳哥,俺……俺不会说啥,以后你看俺行动!”
陈阳拍了拍两人肩膀,又说道:“孙小军那小子,胆子太小,遇事扛不住,以后进山,暂时就不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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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远和张二虎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上次孙小军吓得扭头就跑,确实有点掉链子。
三人两狗,再次踏入山林。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追踪猞猁,但这玩意儿比紫貂还狡猾,踪迹难寻。他们沿着上次发现猞猁足迹的乱石区向上搜索,仔细辨认着雪地上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猞猁的足迹时断时续,经常在岩石上消失,又可能在几十米外突然出现,追踪难度极大。
追了大半天,日头都快到头顶了,除了几处疑似猞猁停留过的爪印和一点粪便,连根猞猁毛都没找到。那家伙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茫茫雪山之中。
“妈的,这猞猁成精了?”杨文远喘着粗气,有些泄气。
陈阳也微微皱眉,知道这样盲目追下去不是办法。猞猁活动范围大,善于隐藏,得想别的法子。
就在他们准备暂时放弃,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大黄和黑子突然又兴奋起来,冲着侧前方一片白桦林混合着灌木的山谷低吠起来,但这次的叫声,与发现紫貂或猞猁时又有所不同,带着一种发现大型食草动物的兴奋。
“有情况!”陈阳立刻示意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