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晚上回来吃饭,锅里还给你们留着肉呢!”刘翠花连忙应道。
陈阳走出院子,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朝张二虎家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屯子里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孩子嬉闹的声音,一派宁静。与昨夜山林中的血腥厮杀相比,恍如隔世。
来到张二虎家那间低矮的泥草房前,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奶奶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和张二虎憨厚的应答。院门没关,陈阳直接走了进去。
“阳哥!你咋来了?”张二虎正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用旧布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给那条叫“黑豹”的蒙古细犬擦拭伤口周围的皮毛。另一条“黄风”则安静地趴在旁边,看到陈阳,警惕地抬起头,嗅了嗅,认出是熟人,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尾巴轻轻晃了晃。两条狗的伤势恢复得不错,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
“来看看你和狗。”陈阳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黑豹”后腿的伤口,愈合得很好,新肉已经长出来了,“恢复得挺快。”
张奶奶从屋里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小阳来了?快屋里坐!二虎,给你阳哥倒碗水!”
“不了,奶奶,就在院里说会儿话。”陈阳摆摆手,也拿过一块布,帮着给“黄风”检查。这条狗伤在肩胛,伤口更深一些,但看样子也无大碍了。
“二虎,屯里现在安生了吧?”陈阳一边忙活一边问。
“安生!赵叔(赵卫东)管事公道,没人敢扎刺儿。”张二虎用力点头,“我这民兵连长也没啥大事,就是带着人巡巡逻,看看仓库。”
“嗯,安生就好。”陈阳沉吟了一下,话锋一转,“二虎,光守着屯子这点地方,没啥大出息。咱哥们儿还得把眼光放长远点。”
张二虎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陈阳:“阳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