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声乐、舞蹈、Rap,全部按最高标准来!体能也不能落下!”韩成洙大手一挥,“公司有最好的老师资源!但是权幼蓝,你能不能接住,就看你自己了!”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公司现在青黄不接,除了即将出道的女团,其他的练习生不成气候,如果这时候计划推出一个Solo试试水,成了,皆大欢喜;不成,成本也比推一个团低得多,不痛不痒。典型的资本主义算计。
但此刻的权幼蓝没想那么多。她只听到了“出道”,听到了“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我能接住。”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谢谢社长,谢谢老师!我会拼命努力的!”
走出社长办公室,权幼蓝感觉脚下的地板都有些软绵绵的。不是害怕,是一种极度兴奋后的虚脱。
接下来的日子,权幼蓝彻底化身旋转的陀螺,而且是被抽打得最狠的那一只。
天不亮就爬起来,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惊讶、苦恼等各种表情,看各种综艺学习接梗抛梗,往往把自己练得面部肌肉抽搐。
学校里抓紧一切时间啃书本,下课铃一响就往公司冲。
声乐舞蹈Rap课被提到了地狱难度,老师的要求严苛到变态。
最耗神的是写歌和看前辈视频。公司给她塞了堆积如山的录像带和光盘——BigBang的演唱会、东方神起的刀群舞、水晶男孩的复古潮流、Fin.K.L的元祖女团风采……她小小的MP3里塞满了各种风格的歌曲。
晚上,她就抱着她那把木吉他,窝在练习室角落或者宿舍床上,对着小本子写写画画。窗外是首尔的霓虹灯火,窗内是她磕磕绊绊的吉他声和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旋律。
【心跳声/鼓点一样/在空荡的胸腔里回响
他们说我不一样/像迷路的小兽/闯进了大人的游乐场
可我只有这身铠甲/和不肯熄灭的火把
就算摔得满身伤/也想站上/那最高的地方……】
写不出来或者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她就跑出去觅食。炸鸡、辣炒年糕、鱼饼汤、便利店的新品饭团……食物抚慰了她疲惫的神经和疯狂消耗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