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幼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老实交代,到底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被罚扫厕所?金珉奎他们支支吾吾的都不肯告诉我!”
崔胜澈低下头,用力地拖着地,声音沉闷:“努那,你别管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权幼蓝又急又气,伸手想去拉他,又嫌弃地看了眼他手上的橡胶手套,“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还是顶撞老师了?”
崔胜澈紧闭着嘴,就是不吭声,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倔强模样。
权幼蓝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她知道崔胜澈虽然平时皮了点,但绝不是无缘无故惹事的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法忍受的事情。
可这死孩子,嘴怎么这么硬!
“行!崔胜澈,你有种!”权幼蓝指着他,气得狐狸眼都瞪圆了,“你不说是吧?好!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你就在这好好跟厕所相亲相爱吧!”
说完,她气呼呼地转身走了,脚步踩得咚咚响。
崔胜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着脸看着手里的拖把,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权幼蓝晚上从公司回到公寓的时候,还是很气,想了想手机给李知勋发了短信,悄悄的问总行了吧。
得知了事情经过的权幼蓝,感觉崔胜澈就是个笨蛋。别人说两句就挥拳头,还闹的自己被体罚,不会动嘴吗?笨死了!
她嘴上骂着“笨蛋”,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崔胜澈那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得很,自尊心也强。张道允那些话,肯定是戳到他肺管子了。
崔胜澈正跟厕所地板上的顽固污渍较劲,心里憋屈得能拧出水来。他不想让努那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打架。好像……好像承认了,就真的印证了张道允那些屁话一样。他烦躁地甩了甩拖把,水珠溅了一身。
晚上,权幼蓝提着一袋从便利店扫荡来的香蕉牛奶和饭团,熟门熟路地到了男练习生宿舍楼下,一个电话把崔胜澈叫了下来。
崔胜澈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