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社上下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权幼蓝看着财务报表上那一串串惊人的支出数字,心理压力其实大得惊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在挑战整个韩国电影产业的潜规则。如果这波输了,她会死的很难看。

在公司里,权幼蓝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哪怕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权社长”。但一回到圣水洞的公寓,这种紧绷的弦就会瞬间断掉。

“欧巴,我是不是疯了?”权幼蓝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对着正在调音的权志龙开启了碎碎念模式,“万一《玉子》扑了,万一观众不买账,我就得卖身给P社还债了。”

权志龙从显示器前转过头,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卖身?可以啊,卖给我吧,我花钱买。”

“呀!权志龙!”权幼蓝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扔过去。权志龙稳稳接住,笑得一脸荡漾。

权幼蓝继续,“皮特那个老狐狸,合同里竟然还想塞对赌协议,他真以为我是被吓大的?还有那个激光放映系统,运费竟然比机器还贵,简直是抢钱……”

权志龙听着她的碎碎念不说话,这女人不是真的怕,她只是需要一个出口把那些负面情绪吐出来。

这种时候,权志龙通常会去倒杯红酒,或者开两罐冰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而且他发现权幼蓝发泄压力的方式除了碎碎念,就是去工作室敲敲打打。

于是,经常出现的场景是:凌晨一点,工作室里两个人对着一段旋律各抒己见。

“这段节奏太重了,会压住你的嗓子。”权志龙听着权幼蓝刚拉出来的音轨,眉头微皱,走过去直接上手调了几个参数。

“重一点才有力量感啊!那种破釜沉舟的感觉你懂不懂?”权幼蓝不服气,抢过鼠标又改了回来。

权志龙指着,“这里,空两拍,给听众一点喘息的空间,这种留白才是高级的。”

“我不要留白,我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