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妃刚下车,就觉得管家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她不明所以地换鞋,洗手,来到餐厅,终于知道了管家那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陆宴穿着新买的荧光橙色卫衣和水绿色长裤,端着一瓦罐热气腾腾的汤在餐桌边等她,一双水灵灵的小鹿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丽妃妃若无其事地坐下,盯着瓦罐,迟疑了两秒,问:“你做的?”
陆宴重重点头。
一股清甜的香气钻进她鼻尖,淡淡的,像是春天蔷薇花瓣清晨的露水,香味一点也不浓烈。
丽妃妃又抬头,看了眼陆宴。
分明是18岁的年纪,却瘦弱得可怜,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崽子,管家挑选的荧光橙色卫衣惊人地衬托出他极致的白,明媚得丽妃妃晃眼。
这么小一个,相信他会做饭?
丽妃妃不太信。
“下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家里有厨师,也有端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