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有三种办法。”
“比它更横。”
“比它冷静。”
“讨它欢心。”
丽妃妃看向陆宴,问:“你想学哪种办法?”
陆宴低下头,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
终于,他抬起头,试探着说:“姐姐,我能不能都试一试?”
丽妃妃一怔,很快笑道:
“可以,不过顺序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如果先用威逼,再行贿赂,在这只聪明的小马眼里,难免不会觉得你是认了怂,就更不会服气了。
“你打算先用哪个办法?”丽妃妃问。
陆宴果断开口:“我先讨它欢心试试吧。”
丽妃妃微微挑眉,没想到这小子在这方面考虑起来还挺精。
“为什么?”她问。
就在丽妃妃以为陆宴能说出什么很不得了的理由时,陆宴搓了搓衣角,尴尬一笑,说:
“因为我觉得前两项的把握不是很大,先怀柔试一试吧。”
好吧,丽妃妃还是高看他了。
在看到马场经理介绍的马时,丽妃妃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匹小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她的不驯虽然也是白马,但鬃毛是浅黄色的,而眼前这只,从头到脚,恐怕除了蹄子下面,其余的能肉眼看见的地方全部都是纯白色,堪称罕见至极。
不驯是一匹芬兰马。
全世界有数万甚至十数万匹芬兰马,赛马比赛中,超过百分之40的赛马,都是芬兰马。
但在今天看见这匹马之前,丽妃妃可以确定,全世界只有一匹白色的芬兰马。
丽妃妃当初选择不驯,完全是因为它是速度最快的马儿中,一眼看起来最干净的一匹。
白白净净的,虽然脾气倔了一点,但哪儿哪儿都可爱。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和白色占比相关,大多数黑色的芬兰马性格都不算太难驯,而不驯……
好几个驯马师差点为了这份工作把命都给赔上!
幸好丽妃妃驯服了不驯,让这只聪明的小马从此只听她一个人的话,甚至连洗澡都愿意乖乖配合。
当初她是怎么驯服不驯的来着?
丽妃妃低头思索了一下。
哦,她比它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