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场大雪,所有的花盆都得搬回室内。
每个巨大的花盆都重达千斤,被严严实实的营养土填得满满的,每个花盆都得两三个花匠一同用力,嘿咻嘿咻地抬进温室。
丽妃妃站在窗边许久,直到半边身子被肃穆的寒风吹得冻僵,她才又问:
“这次你不会又同我打谜语,只说几个字吧?”
003抬头看天花板,叉着腰,又拽又嚣张地说:“哎呀呀,我也不知道,看我到时候的心情吧。”
丽妃妃无语,迅速关窗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眼,睡觉。
再跟这个003多说一个字,她都得吐血。
一夜无话。
早晨六点,丽妃妃刚睁开眼睛,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一串陌生的电话铃声。
她半梦半醒着将手机拿到耳边,闭着眼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串带着哭腔的女声:“丽总,我母亲病危,我能不能向你借点钱?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女人小声的呜咽像几只小手一直在抓丽妃妃的心脏一样,愣是把她给哭醒了。
丽妃妃一脸懵地看着手机,顿住的大脑呆滞不动,足足思考了10秒,才想起来这个电话的拨打者是谁。
“你是江幸莘?”
江幸莘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哭和借钱,忘记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了,连忙说:“对。”
她甚至有点意外,丽总日理万机,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江幸莘一上午已经在手术室外面把能拨打的电话全部都打了一遍,亲朋好友借了个遍。
大部分亲戚虽然因为她爸是个赌鬼,不愿意借钱,但听到她母亲现在已经在icu里,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之后,还是心软着一边骂一边多少给了点钱。
可这些众筹起来的钱,比起ICU每日上万的费用,完全是杯水车薪,几乎不顶用!
直到在手术室外面哭成泪人,缺氧窒息的时候,一个带着圣光的女子形象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是丽氏现任总裁丽总丽妃妃的模样。
那张十多克的纯金名片,早已在下第一次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就被江幸莘将名片上的号码刮花,去金店卖掉了。
但也只够一天用的。
她知道自己打这一通电话很不要脸,空口白牙用一个年轻学生的身份,就想要和一个上市公司总裁索要几十万,甚至一百万。
只要丽总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很大概率不会同意。
可江幸莘没有办法了。